奥斯卡何以从顶流到“鸡肋”?奥斯卡的黄金时代真的一去不返了吗
奥斯卡何以从顶流到“鸡肋”?奥斯卡的黄金时代真的一去不返了吗
从顶流到“鸡肋”?2025年这场颁奖礼还能让你熬夜追吗?如今的奥斯卡还有多少热度?
收视率“断崖式下跌”,奥斯卡的黄金时代真的一去不返了。
2025年奥斯卡颁奖典礼的收视数据,像一盆冷水浇在好莱坞头上——当晚全美仅有1950万人收看直播,不到2000年巅峰时期5520万人的三分之一。这个数字甚至比去年还低,毕竟去年还有“约翰·塞纳全裸颁奖”这种自带热搜体质的抓马事件撑场。

如今的观众宁愿刷短视频看颁奖礼的“三分钟精华剪辑”,也不愿花三个小时听获奖者念完一长串感谢名单。
不过,奥斯卡的“凉”似乎早有预兆。2024年新规要求所有参选影片必须涉及性别、阶级、殖民等议题,还要在选角中强制加入少数族裔和LGBTQ+群体。这波操作看似高举“多元”大旗,实则被网友吐槽“Buff叠满才能进门”。
比如今年大热门《艾米莉亚·佩雷斯》,硬是把墨西哥毒枭变性成女强人的故事塞进歌舞片框架,13项提名领跑却只拿了最佳女配角和原创歌曲,活脱脱成了“提名陪跑王”。观众一边鼓掌一边嘀咕:“这到底是拍电影还是搞政治正确命题作文?”

《埃米莉亚·佩雷斯》
“热搜制造机”还在,但奥斯卡的“瓜”是越来越馊了
尽管收视率低迷,奥斯卡依然懂得如何用争议话题吊人胃口。比如今年最佳女主角的争夺,堪称“狗血连续剧”:原本影评人和数学家都押宝老牌女星黛米·摩尔(《某种物质》),结果25岁的新人米奇·麦迪逊(《阿诺拉》)爆冷夺冠,领奖时还高调致敬性工作者群体,直接让社交媒体炸锅。
而跨性别演员卡拉·索菲亚·加斯康(《艾米莉亚·佩雷斯》)的提名本是一大亮点,却被扒出早年发表种族歧视言论,网友瞬间分成两派——“支持艺术成就”VS“抵制劣迹艺人”,评论区秒变战场。
更绝的是川普元素的乱入。电影《学徒》不仅提名最佳男主角和男配角,还大胆还原川普被指控强奸前妻的争议情节,气得川普本人在Truth Social上连发十条大写字母咆哮:“这是好莱坞左派的阴谋!” 虽然最终颗粒无收,但光是“川普”和“奥斯卡”同框出现,就足够让吃瓜群众兴奋一整天。

《某种物质》
流媒体“攻陷”奥斯卡,小金人成了“镀金工具”
如果说十年前Netflix带着《罗马》冲击奥斯卡还像个小心翼翼的闯入者,那么2025年的流媒体已经彻底站稳脚跟。《艾米莉亚·佩雷斯》背后是Netflix的巨额投资,《阿诺拉》则靠着Hulu同步直播颁奖礼赚足流量。
甚至连拉脱维亚的动画黑马《猫猫的奇幻漂流》都能在中国卖出2000万美元票房,顺便捧回一座最佳动画长片奖杯——这背后少不了流媒体的全球分发策略。
但流媒体的胜利也让奥斯卡陷入尴尬:当《沙丘2》这种传统大片只能靠“最佳音效”“最佳视觉效果”等技术奖刷存在感,而《阿诺拉》这种小成本独立电影横扫最佳影片、导演、原创剧本等核心奖项时,观众难免疑惑:“奥斯卡到底是艺术殿堂,还是Netflix的广告位?”
更讽刺的是,为了迎合流媒体,奥斯卡甚至放宽参选规则,允许未在院线上映的纯流媒体电影报名,结果导致《魔法坏女巫》这类商业大片和《五分钱男孩》这类严肃题材同台竞技,活像一锅“大杂烩”。

《阿诺拉》
从“艺术标杆”到“八股作文”,奥斯卡还能找回初心吗?
奥斯卡的评选标准越来越像一份“命题作文指南”。2025年提名名单中,《粗野派》讲二战犹太移民,《秘密会议》揭露梵蒂冈权力斗争,《我仍在此》聚焦巴西军事独裁……清一色的“苦难叙事+历史厚重感”,连鲍勃·迪伦传记片《无名小辈》都因为“传主光环”轻松入围。
反观1997年的《克莱默夫妇》,如果放到今天,可能连提名门槛都摸不到——毕竟它既没有少数族裔主角,也没涉及殖民压迫,纯粹讲普通夫妻的琐碎生活。
这种“强类型化”趋势让电影人不得不“戴着镣铐跳舞”。比如《艾米莉亚·佩雷斯》的导演科拉莉·法尔雅,明明拍的是犯罪惊悚片,却硬要加入歌舞元素,只为贴合奥斯卡对“创新类型融合”的偏好。
而观众的反应也很诚实:烂番茄上该片观众评分仅62%,评论区最高赞是“歌舞场面很华丽,但毒枭变性成女强人的逻辑比我的数学作业还难懂”。

《粗野派》
奥斯卡的热度,终究是一场“自嗨”与“破圈”的拉锯战
如今的奥斯卡,像极了过气顶流——一边努力蹭热点(比如请阿丽亚娜·格兰德和辛西娅·埃里沃翻唱《绿野仙踪》经典歌曲),一边又被年轻人吐槽“老土”;一边用新规标榜进步,一边又被质疑“形式大于内容”。
或许,奥斯卡的热度早已不再依赖收视率数字,而是成了社交媒体时代的“话题永动机”——你可以不看完颁奖礼,但一定会刷到“川普怒喷奥斯卡”的表情包,或为“米奇·麦迪逊爆冷夺冠”的争议吵上三天三夜。至于小金人本身?那不过是这场大型真人秀的“道具”罢了。